给他定罪。
给他认祖归宗时,她就告诉他既然来到侯府,便要与北方那些人一刀两断,再也不许他与他们联系,就连提都不能提。
可现在他竟然还敢给外人写信。
他在盛京之中,没人在意他,容黎也定没有要写信的必要。
所以他写信,定是写给他以前在北方的那些军营兄弟们的。
只要在这里定罪,他就会被赶出侯府。
大夫人越想越开心,当即就派虎彪将鸽子打下来,取出鸽子腿上的信。
恰好今日容家宗亲们都在,大夫人便将他们都召集过来,让他们知晓认回来的四子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也免得被人落下她故意欺负小辈的闲话。
更何况,今日等着他的,又岂止是只有信这一件事。
“当初是你自己按的手印,说与北方那些人毫无关系,也再不联系,怎么,这才过了几日就忘了?”
大夫人咄咄逼人的说着。
容澜也抬眼看向他,脸色谈不上有多好。
“我没忘。”
容黎说道。
“没忘?没忘你怎么还给人传信,是不是觉得我们侯府家大业大,容不下你一个刚认回来的孩子?”
后者不卑不亢,继续说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更加尖锐的声音响起:“没有这个意思?你都做出来了还说没有这个意思。”
大夫人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捂着心口,落泪极快,对着周围的宗亲们哭诉道:“诸位叔伯也都看见了,不是妾身不管这孩子,而是这孩子死性不改,非得让妾身一直操心他。”
三少爷容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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