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稍抬手施法,姽宁即刻被他捞了过去。他提起被子,将两人盖住。
姽宁正想掀开被子爬出去,被他一句:“再乱动,我可就地正法了。”吓得一动不敢动。
“说说,我不该有哪些举动?”他问道。
姽宁思索着,一一列举:“拥抱,亲嘴……求.欢。”最后两个羞涩的字眼,在她口中轻得跟蚊子嗡嗡响一样。
屋里足够安静,大帝耳尖,自然听清了。
他蓦地揽过她肩膀,稍微使劲,姽宁便贴向他怀里。她扭动身子,却发现这强如铁的臂弯根本不在她能撼动的范畴之内。
“只是搂着肩膀,并不违规。好歹你我也是夫妻,总该表现得恩爱一些。”大帝说得合情合理。
姽宁小声辩驳:“规规矩矩也是夫妻。”
大帝置若罔闻,即便手臂维持一个姿势过久而发麻,也不放松。反倒是被大婚折腾了一天的姽宁,没多久便靠在他胸前呼呼大睡。
听见一声声浅柔的呼吸,大帝小心翼翼地松弛手臂的力道,低头便瞧见她安静的睡颜。
他神色一瞬柔软,眼中洋溢着狂喜,再忍不住,倾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不许再跑了。”
***
本该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妻,果真规规矩矩地过日子。
两人最亲密的接触,就是夜深人静入睡时,他揽过她肩头,她靠在他怀中。
最初,姽宁总有些不自在,往往熬到撑不住才睡着。渐渐,她习惯他怀中的温度,熟睡时还会不由自主地趋近他,将他抱住。
即便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