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长凛忽然有些晃神,这番话术,他s其实再熟悉不过。
当年傅长凛十五拜相,皇帝高坐金銮殿上,金口御赐了这门婚事。
他肃然一拜,扯着小郡主接了圣旨。
彼时小流萤常跟在他身后乖巧软糯的唤他长凛哥哥,他便一次又一次严正地告诉她:“映霜郡主该称本相一句傅相。”
原来一句轻描淡写的话竟可伤人至如斯地步。
傅长凛心脏一沉,有粗砾如沙的钝痛感蔓延上来。
他微俯下身来凝视着小郡主冰凉如水的眼眸,妄图从中找出哪怕半分的纠结与不舍。
可却只看到浑身的矜贵与冷漠。
小郡主聪慧,知礼,家世煊赫,丽色逼人,无可挑剔。
天和城向来民风开明,这位皇室里最宝贝的小郡主纵然退了丞相府的婚事,亦还有大把的皇亲贵胄前赴后继。
今日是贺氏,明日亦还有沈氏、江氏、白氏,有无穷无尽的世家子弟上赶着来。
无论这些人为权势,为功名亦或是为了这么个才貌惊绝的小美人,都轮不到他一个不相干的人置喙。
傅长凛单是想一想,便难以自抑地打心底里横生出戾气来。
他偏执到几近魔障的目光一寸一寸摩挲过小郡主清丽无双的眉眼,音色低哑道:“糯糯,我……”
他张了张口,却猛然意识到,自己实在无法将那一番“事急从权”的论调再搬到小郡主面前。
她总是个软和脾气,乖巧且知礼。
在傅长凛的记忆里,这位看似娇纵的小郡主似乎从未在他面前展露出歇斯底里的一面,更是从不大发雷霆。
分卷阅读4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