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折磨,只是执着地看着这位养他教他的师尊,他黑色的眸子湿润,乞求般道:“师尊…”
那位仙尊却好似永远这么高高在上,睥睨众生,根本放不下这么一个卑微的他。
那个神明冷道:“凌逸,你魔性不改,杀伤同门,欺下瞒上,你可知罪?”
凌逸摇头:“我无罪。”
他又乞求着:“师尊,您相信我…”
他的神明叹了口气,转眼间他便跌落这万丈悬崖。
——
凌逸猛地睁开眼,他竟又做梦了,回回都梦到这个场景。
他低头看床边跪着的云明,今时不同往日,那位高高在上的神明此刻正受着情欲的折磨,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渴望地看着他。
云明已被他锁在床下跪了几天了,每天都被教规矩。
听话时便大发慈悲让云明疏解一下,不听话时便让云明受着情欲的摧残熬过日日夜夜。
就是最清冷的凌霜仙尊,也受不了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