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至年此时此刻的内心是五味杂陈的,看着男人的头顶,内心竟然不知道为何软了几分。
为何没有直接起诉,是因为他的内心有个声音在说着,不要起诉他!
冉至年看了眼手中的纸张,随手折了起来,豪不留恋地转身就出去了。
周淳见人转身就走了,嘴角抿了抿,握紧了手中的笔,久久没有动,直到有人拉起他,才起身转头去了……
冉至年走出了派出所,坐上了张叔的车。
“滴——”
一则电话毫无征兆地打了进来,截断了冉至年的思路。
“喂?”
“你怎么回事了?张叔跟我说了,那人是谁?怎么这么大胆敢欺负你?告诉我!”路鸣知那把大嗓子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带着怒气地吼着。
“没事了,过去了”,冉至年一手拿着耳机放在耳边,一手拿着一张纸在看着。
纸张上的字迹不算好看,歪歪斜斜的,有些字甚至是错误的。指尖摩擦了几下纸张的边缘,冉至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