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淳充耳不闻,继续努力在埋头苦干着。很快他来到了冉至年的腰部,依旧在肆意地亲着、吮吸着,在能留或不能留的肉脯上留下了一串串属于自己的痕迹,大腿内侧也被啃咬了一番。
周淳现在就像一个没有开过浑的毛头小伙子,冲动又急色,恨不得把人拆分吞进肚子里。
冉至年见对方铁了心不放过自己,没有再说话了,而是抓紧了被单,默默地忍受着周淳的侵犯,喉间偶尔会传来意味不明又即为暧昧的闷哼声。
过了一会,他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了,腰部被垫上了一个枕头,而周淳就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手指还在扣挖着穴口。
“宝贝,帮我脱一下衣服,嗯?”
冉至年没有回答,但目光放在了男人那鼓鼓的裤裆处,过了一会儿,又把头摆在了另一边,带着哭腔低声说道,“不要”。
周淳失声笑了一下,“真是个小祖宗,又要享受又不想自己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