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怀里,紧紧地抱着她,好像如果不这么紧紧地抱住她,下一刻她就会消失似的。
马车继续朝着明洞岸那边的宅子前行,叶素素直接被聂铎抱到了膝头上,整个人靠在聂铎的怀里。
她窝在聂铎怀里,不好意思地拿出自己这几日绣出的荷包,塞到了聂铎的手里,红着脸硬着头皮,小声道:“喏,这是我绣的荷包,绣的不好,你就凑合用吧。”
“好。”聂铎笑眯眯地把那只荷包塞进了怀里,满眼里都是欢喜,竟然是一点都不嫌弃。
叶素素觉得自己绣的荷包实在是太丑了,只好说:“那个,日后,我再给你绣更好看的。”
聂铎点了点头,道:“嗯,我雕刻簪子的手艺也在进步,日后给你雕刻一只玉簪子。”
叶素素想到她第一次见到聂铎的雕刻的那根簪子,只能勉勉强强看出尾部带朵花,她顿时就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她倒是只记得自己的荷包有多多丑,却忘了聂铎当时的那根木簪子也是丑得出奇。
“熟能生巧。”聂铎就看着她笑,一点都不在意,和特意看着叶素素补充了一句:“素素,我盼着你早日能给我做出贴身的衣物。”
大原国风俗,夫君的贴身衣物皆由妻子负责。
当然,像京城大族的夫人自然是不会亲手做,所以这些多数是夫妻之间的情.趣。聂铎如此一说,叶苏苏不禁地就红了脸,满脸羞红,却又不肯败下阵来,故意别扭着说:“我的手艺,你敢穿出去?”
“你若敢做,我就敢穿。”聂铎笑道:“反正我也不会在外人面前露出里衣,要笑话也只你一个人笑话。”
他这话说的隐晦,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的叶素素顿时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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