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温柔一个女人,谁不想她是自己妈妈呢。
夜色一起来,空气中的水汽就起来了,草坪上也挂了水珠。南迈是没有冬天的,一年到头也不会觉得寒冷。但随着四周安静,站在这里,如同站在荒无人烟的墓地,她捏着自己的手指尖,只觉那寒意就像当年浑噩间在北地屏山上的风刀一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哎呀,这可是冷到了吗?我的小阿颂。”
这个声音只需要听到第一个字就知道是谁,阮颂猛然转身。
果真是韩费扬。
他穿着得体的衣服,长裤遮住了跛脚,装模作样带着袖扣和手表,头发都梳理得整齐体面,那张脸一眼看去也算得上英俊。
但这样一个人,她看在眼里,就觉得无端厌恶。
厌恶他身上奇怪的混合着香水的味道,厌恶他的酒味,厌恶他的眼神,厌恶他说话之前总是缓缓勾起嘴唇笑,还有那总是阴阳怪气又轻佻的口气。
韩费扬歪头看阮颂,轻轻啧了一声:“真没想到我哥哥家有这样一根好苗子。”
阮颂蹙眉向后退了一步要走,他立刻侧身挡住她的去路,阮颂再动,他笑嘻嘻再挡住。
“别怕啊。我是来帮你的,又不是来害你的。”
阮颂抬头看他,他又露出那让人讨厌的笑:“严霜单打独根儿草。你看你孤零零的在这里,没人疼没人爱。我今天瞧你手上的伤啊,可是吃苦了?那位……那是个容不得人的,现在只是打,再两年,要是我哥哥看上你了,再狠的事她也做得出来哦。”
他竭力做出可靠的样子来,循循善诱:“阿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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