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语叩响房门,“公主醒了?”糯糯的声音透过房门,带着一丝清晨的甜意。
“进来吧。”梁缨扭头,澜语捧着洗漱用具进屋,一笑嘴边两个酒窝,跟梦里的澜语没什么两样。
那个梦,她是瞎做的吧?一定是。
“公主是不是做噩梦了,面上怎的这般红?”澜语递了打湿的帕子过来。
“嗯。”梁缨起身从澜语手中接过软布巾,一点点擦干面上的冷汗。归还软布巾时,她又仔仔细细地看了澜语一眼。
她胆子一向小,何时露出过那样的决然神情。
“嗯?”澜语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干净纯粹又略带不解。
梁缨行至梳妆台前坐下,一语不发地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看着看着,视线悄然模糊,铜镜中慢慢浮现出另一张脸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