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能挑刺的点。
程嘉康翻了翻这几份合同。
虽然他不在航运业,但平日里打交道得广,也颇有了解,明白能一下子拿出这些橄榄枝合同的人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航运业人才。但这些都不是真正能让程嘉康动容的东西,而是韩毅为女儿对梦想的让步。
眼前这个男人,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笨拙的言词,但却充满了对女儿的宠溺与爱意。
他看到了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的承诺。
忽然,韩毅神色微顿,表情严肃地喊了一声:“伯父,伯母,我有件事想请问你们。”
程嘉康和柳微雪互望一眼。
程嘉康说:“什么事?”
韩毅说:“你们知道桑桑在服用抗躁药吗?我咨询过她的心理医生,已经服用了八年。原因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这话无疑是一巨型炸弹投入到程嘉康和柳微雪的心头上。
抗躁药。
八年。
程嘉康看向自己的妻子,用眼神在询问。
柳微雪面色微变,八年这个时间太过明显,她下意识地就想到了当年的事情,弹指间,面上已经变了好几种颜色,内心猛地涌上一股子浓郁的震撼。
她不禁扪心自问。
她真的做错了吗?是她逼得女儿到这个地步?
她忽然就想起那一天在医院里,女儿平静无澜的话语中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妈妈,你觉不觉得你的掌控欲很强?因为我为了韩毅第一次反抗了你,当年还改写了志愿,你是不是认为一切的源头都是韩毅?只要没有韩毅,我就会乖乖听你的话?妈妈,不是的,就算没有韩毅,仍然会有第二个张毅,第三个李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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