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她没有感动,她只觉得恶心又可怜。
因为她看不到齐老夫人这个人。
她的喜好,她的生活,她的目标,她的存在……统统都没有。乐安只看到,一个被“齐庸言母亲”这个身份所束缚着的——怪物。
如果这就是“母亲”的话,那么她宁愿不要母亲,也不做任何人的母亲。
甚至她时常想,为什么当初她的母亲没有活下来呢?为什么一定要为了乐安——那时还不是乐安,而只是个还未降生的胚胎——而舍弃了自己的生命呢?
是真的“母爱”,还是无奈呢……
*
许是想的多了,这一次,乐安在佛殿待了许久。
等到上完香出来,外面日头已上中天,几个侍女都没有在殿门外相迎。
有点奇怪。
乐安走向偏殿。
刚一走近,便听到冬梅姑姑在里头吓唬小丫头的声音:“待会儿公主出来了,谁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