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乐安视线平齐,如此乐安不必抬头也不必低头,是最让乐安舒服省力的角度。
冬梅姑姑已经赶紧拿了个靠垫,给乐安背后靠上,闻言笑道:“陛下孝顺,你就受了吧。”
李承平连连点头:“嬷嬷说得对!”
乐安拗不过这两人,也实在生病无力,懒得再在这种小事上费劲,左右这里也没外人,便揭过这话,又问:
“你怎么来了?御医没跟你说我没事儿?就是有些着凉,睡一觉捂一捂就好了。”
李承平点头:“说了,可我不放心。不亲眼看着你无事,我实在安不下心,奏折都看不下去……”
乐安笑,从被子里伸出手。
李承平立刻低下头,将脑袋往前挪。
乐安的手落在他头顶上,轻轻摩挲了下。
“这样可不行……”
她说道。
“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能为这么点小事就心神不宁,凡事有轻重缓急,身为帝王,你要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