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的身后,走到无人之地。他看见兄长一直在摸那个戴了多年的麂皮护腕,这是在尽力忍耐的动作。
“寺中已经查过了,没有那人的同党,也加强了护卫。”萧宏停顿了下,“阿兄,他只是被逼急了,罪不至死。”
“就算朕不杀,你以为王允会放过他?吩咐下去,今夜之事,谁都不准多言,违者杀无赦。”
萧宏黯然。道理他都明白,只是不想兄长再犯过多的杀戮。
萧衍压抑着胸中怒气:“朕还要问问你这个丹阳尹,到底是怎么做的!”
他不是为万民做了这个皇帝,但也不想被人指着鼻梁骂成昏君。
“臣请罪。”萧宏跪下来,“流民之事,确实是臣处置不当。臣并非推卸责任,但流民的数量足有数万之众,建康内外的丹阳郡城,石头城,东府城,西州城全都安置不下,需要东迁到吴地。可大多数流民不愿意离开建康,而且吴地那边也不愿意接收。新朝初立,各地都是百废待兴,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