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挑的一匹马竟然正好是周叙深那一匹马的伴侣,也不知道是什么运气。
“看来Ray比我幸运。”
“嗯?”姜嘉弥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珠在午后阳光下陷落成蜜糖似的颜色,肌.肤白皙光洁,像禁不起用力的牛奶布丁。
周叙深盯着她,片刻后唇角才缓缓勾起平静的微笑,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而停在原地的Ray被突然收紧的缰绳勒得不太舒服,晃着头打了个响鼻。
姜嘉弥被这动静弄得回过神,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是在拿Oak和Ray跟他们的事做对比?
“怎么能这么比较呢,人和马又不一样。”她抬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反倒把自己看得耳尖发热。
明明都是骑马,动作姿势什么的都差不太多,但周叙深就是显得格外不同,居高临下的优雅姿态让她联想到那种老电影里巡视领地的庄园主人,连裤边都有折叠熨烫后的棱角。
姜嘉弥骑着Oak来来回回小幅度地走动,两人之间又陷入沉默。
很奇怪,明明这种沉默让她不自在,可是她好像又矛盾地舍不得这种独处的机会,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