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我车上有干净毛巾。”
她如愿以偿地朝他笑笑,忽然又迟疑起来,“我包还在里面……”
要走的话就必须要回去拿包,可如果要回去拿包,她去他车上借用毛巾的借口也就不成立了。
姜嘉弥抿着唇,迟疑地抬眸盯着他,可怜兮兮的。
他轻笑,“放心,我不走,就在这等你。”
于是她偷偷溜回酒吧取走了自己的东西,在夜色中奔向他。夜风吹动她的头发时,很有一种私奔的刺激意味。
他开着车沿着江边绕了好几圈,最后车停在路边,他们于漫不经心的对话中忽然沉默下来,然后莫名其妙地就吻在了一起。
车开开停停,吻断断续续,停车成了一种暗号,最后……
陈嬗说的对,她这样的胆量与冲动是酒后限定。
姜嘉弥回过神,揉了揉自己热乎乎的耳朵。
……
下午姜嘉弥坐在二楼书房里看书,直到佣人上楼来叫她下去,说客人已经到了。
她应声,放下书站起身。
腰及以下的位置还有些不适,所以她下楼时刻意放慢了动作,以免牵扯到腿.根酸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