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芽睡着了,他坐一会儿觉得无聊,出门溜达到阮清容的房间,奇怪“咦”了一声,推开门进去看,更为不解。
这不是清容的房间吗,可是她怎么不住这边。
屋子里乱糟糟的,玩具到处乱丢,小衣裳落了灰,房梁上还结了蜘蛛网。
他一拍脑门,这这这,这么脏,怎么也没个人打扫,怪不得她不住。
柳催雪撸起袖子,打了水,里里外外清扫一遍,终于舒坦了。
他接着转悠,来到阮芽的房间,更加纳闷,怎么还有第三个人住在这里?
哼,不管这个人是谁,他都不会同意的,没有人可以抢走他的清容。
他进屋把所有东西用床单打了个包,扛到悬崖边,丢了。
阮芽睡到下午醒来,踢开被子,在床上大大地张开手脚伸了个懒腰,一抬眼,欸?屋里啥时候长了棵树。
那棵树抬起头,两手托腮,冲她眨巴眨巴眼,“清容,你醒来啦。”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