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芽:“我会更努力的!”
第二天还是粥,他一天只吃早晚两顿,早上是西瓜粥,晚上是葡萄粥。
水果也不要钱,是万叶宗的弟子专程给她送的。
柳催雪不挑食,也不浪费,都喝干净了。
吃饭只是为了让身体各处机能运转起来,并不真的指望吃这些东西就能好。
柏宗主给他开了很多药,阮芽用小本本记下,每顿都监督他吃完,他嘴里都是苦味,吃点东西好受些。
也不指望她能做出什么山珍美馐,粥就粥吧。
第三天不出意外,仍是粥,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柳催雪拧起了眉毛,昨天还有水果呢,今天怎么就变白粥了。
阮芽笑嘻嘻把勺子递给他,“你捞捞。”
他依言照做,从碗底捞出几个小小的鸟蛋。
她高兴得拍手:“哈哈,惊喜吧,我从树上摸的!以后我每顿都给你摸两个。”
柳催雪咬下一口,蛋啊,开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