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有短短的一瞬让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再看一眼,却是很容易就能区分开,现在这个阮清容,是长大后的,也更黑。不是他的清容。
不知道怎么会有人睡觉能睡成这个样子,柳催雪想把她腿移开,又担心她脑袋掉下去,先伸手把她拽过来,再慢慢将她腿移开。
他起身,识海中灵气已流失过半,趁着还没有完全消失,抓紧时间修复了身体的外伤,将仅剩的灵力揉压成团,储存起来。
忙碌半个时辰,梳洗过换了身干净衣裳,体内所有灵气已失了个干净,在膻中穴疏通之前,他身体与一般凡人无异。
兴许连她也不如?
她能扛着他从小翼峰走到雁回峰,虽无法力,体力倒是异常强悍,柳催雪自认现在的自己是无法做到这一步的。
他听过一种说法——老天是公平的,给了什么,就会收回什么,反之亦然。
从前他不太赞同这种说法,认为只是人们喜欢看美玉留瑕,从而满足内心,道一声人无完人。
现在看着床上那睡得四仰八叉的家伙,再仔细想想,其实很有道理。
老天赐予她异于常人的怪力,却收走了她的脑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