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阮芽隔着一扇铁门挨着他坐下,“我来陪你。”说着把大木桶提过来,揭开盖子,“看,我给你带的鸡。”
“在哪里买的?”衔玉生怕她又乱花钱,被人给坑了。
阮芽说:“在青云宗膳堂,那个厨子没要我的钱,说上次给他的那锭金子够吃很久了,让我以后想吃啥直接给他说就行。”
衔玉放下心,“算他识相,他要是敢坑人,待我出来,必要他好看。”
铁栏之间的缝隙不足以塞进一只烧鸡,阮芽只好用手撕开,先给他递个鸡腿,“他不好看啊,他可胖了。”
隔着一扇铁门,两个人就地分食烤鸡,衔玉重伤正需要食物补充,十来只鸡,阮芽吃了两只,剩下全进了他的肚皮。
她啃完手里最后一截鸡脖子,意犹未尽地嘬着手指,连指缝里也不放过,衔玉看不下去,“手伸进来,我给你洗洗。”
“哦。”她举着两只油爪子伸进去,衔玉指尖溢出一股清水,将她两手包在水中,施以清洁的法术,认真搓洗。
这一洗,叫他发现她指尖的烫伤,鼓起的几个水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