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儿子,是你派他来的吧!要将我九华山灭门?”
红狐狸抬爪掻掻耳朵,“我说师兄啊,不就是吃你几只鸡,拔你几朵花吗,账本拿来,我如数赔给你。还有啊,我把人送去,不就是让你帮着管教的吗?他犯了错,你就教育他,罚他打他,别老动不动就找我,好不好?你身为一派之首,连个小孩都管教不好,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楚鸿声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萧逢,你岂有此理!”
红狐狸在地上打了个滚,“我家衔玉是要化龙的蛟,若能在九华山化龙,那可是你们九华山祖坟冒了青烟了,也是师兄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孩子不听话嘛,打一顿就好了,消消气,消消气……”
楚鸿声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这老的比小的还气人,他找他干嘛?受气吗?
讲理讲不通,反倒把他气的够呛,楚鸿声挥手,水镜消失,他以肘支额,深呼吸平复心绪。
底下阮芽同衔玉并肩跪着,衔玉偏头跟她小声说话,“傻子,你跟着来干嘛。”
阮芽两手握拳,“有难同当,大鸡我也有吃,花也是我采的,我要跟你一起受罚。”
衔玉说:“要挨打,还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