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
护士长薛虹冰抽出排班表,指着她名字后面那一栏问:“怎么回事?怎么这个礼拜的夜班都是你?”
王若含回答说:“哦,我喜欢上夜班。”
薛虹冰瞪着她:“你喜欢个屁,我从业几十年还头次听到有人说喜欢值夜。”
王若含赶忙赔笑:“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其他人家里不是不方便吗,我没那么多负担那我能值就值呗。”
薛虹冰叹声气:“你考虑别人家里有老人孩子要照顾,你也考虑考虑自己啊,你也快三十了吧?再说了,咱们科室虽然比不上急诊那些部门,但也是人命关天的,不能超负荷工作知道吗?”
王若含连连点头:“是。”
“以后别老替人家值夜班,让她们有事先来找我,我再安排。”
“好。”
薛虹冰拍拍她胳膊,缓和语气说:“这个礼拜你就辛苦一点,注意好休息,有问题及时告诉我。”
王若含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好的姐,你放心。”
事实证明,护士长的担心还是有必要的,人有的时候不能太逞强。
连续熬了几个大夜班,王若含头两天还元气满满,但这么逆转生物钟,很快身体就遭到反噬。
白天的世界充斥着白噪音,卧室的窗帘没办法完全遮挡光线,再加上工作后神经紧绷没办法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