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电视机前的莫游园呆呆地看着屏幕里言熙的背影，眼里没了焦点，思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这是电影的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莫游园那张精致，迷茫的脸上。
结局是开放式的，没有说他们到底有没有在一起。
——
电影最终上映的那天，墨白没去看，因为他决定那天就走。
他给殷凌空做了碗排骨米饭，熬了一锅高汤，又给孟照匿名送了一束大麦。
系统说他做这些都没有用，反正那两个人都不会记得他这个人。
留下来的只有曾经的钟情。
墨白说：“无所谓啊，我又不是为了让人记得我，随心而已。”
墨白最后玩了一局亡者农药，才让系统送他走，因为他怕下个世界不是现代，没得游戏玩。
——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他的担心多余了。
下个世界还是在现代。
他的意识一恢复，第一反应就是惨叫。
撕裂的痛苦从臀部那处传到脑部神经，然后蔓延到浑身各处。
他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疼。
真他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