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则是必须遵守的,这是一种自律。
靳枫无法用语言表达这么复杂的变化过程,只能沉默。
鹿鸣钻不到他心里去,以为他不想,有些失望,嚅嗫道:
“我好像……”常常会想。
她越强迫不想,越控制不住,只能像个陀螺一样,不停地转,把自己弄得精疲力尽,就没力气想了。
这种话,说出来有什么意义?只能烂在心里。
“是不是累了?累了就回去吧,晚上早点休息。”
“……”鹿鸣摇头,想到她明天就要走了,她又感觉到了那种大限将至的恐惧。
这样的恐惧,会激发她体内一股潜藏的力量,暂时把她从盔甲一样的壳中抽离出来。
鹿鸣无所顾忌地看着他,心里有一股冲动,想冲上去,想抱他一下。可双脚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迈不动。
她心里难受,突然转身,跑到树底下,双手合成喇叭状,对着空旷的山谷大喊:
“喂!我要走啦!再见!”鹿鸣连喊三句,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声音在峡谷里回荡,响彻天际。
回声是空谷中灵魂的声音,她把灵魂留在了这里。
这样似乎能给她一点安慰。
“回去吧。”她声音有些嘶哑,转身,撞上他的视线。
靳枫凝视着她,没有动。
山风吹来。
桃花树的花瓣,骤雨一样急急地掉落在她身上,她身上的蓝色披毯,仿佛洒落的牛奶被风吹着晃动,更像是孔雀未张开的屏。
女人明眸黯然,片刻前,荡漾在她身上各处,眼底、脸颊、嘴角乃至黑发间的光彩,
109.Chapter 10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