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我去改签国内的机票,不回加拿大了,躲着也不是办法。我决定回家,跟我爸好好谈谈。”
“……”鹿鸣也站起来。
她那样瞎掰几句,他就想通了?
“姐,有没有发现,我们每次都是在机场才能这样说话?”程子涛笑道,“希望还有机会再和你这样聊天,但不是在机场。”
“以后我们还可以通电话。”
也许是因为在程子涛身上看到了以前自己的影子,鹿鸣已经不像最初那么排斥他了。
与程子涛寒暄告别之后,她重新坐下来,拿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鹿鸣脑海里猝不及防地响起一个声音:
“你守护你的麦田我守护你。”
她已经没有麦田可守,说要守护她的人,八年前他们就已经走散。
没想到他们还能重逢。
短暂重逢之后,她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鹿鸣感觉胸口像被什么利器刺中,尖锐冰冷的疼痛迅速扩散,让她无法呼吸。
眼泪像突然被拧开的水龙头,“哗”地流下来。
鹿鸣匆忙用书挡住脸。
许久,她才缓过气来,机场大厅里响起广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