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我。
昼川这话说得特别理直气壮,说完还觉得自己特有男子汉气质——在他看来, 这宣言和言情男主角会说的话也就差个标点符号了……
殊不知“男子汉气概”和“直男癌晚期”中间就隔了薄薄的一张纸。
昼川说完自己还没美滋滋够,便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扯了扯,他微微一愣低下头,便对视上一张可怜巴巴的脸,她小巧的鼻尖红红的,此时轻轻煽动,小声地问:“昼川,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总是哭,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昼川:“……”
没有人会讨厌耳朵贴在脑袋上奶声奶气“嗷呜嗷呜”瞎嚎的哈士奇幼崽的。
没有人。
这种犬种飞天遁地拆家捣乱,除了在爱斯基摩拉下雪橇算正式工作之外在全球各地都是吃喝等死的存在,却至今没有从世界上灭绝的唯一原因就是因为它们的可爱——
就像你。
就像你。
就像你。
被这样眼巴巴的瞅着,昼川再也忍不住“嗤”地笑了,在初礼愣怔地看着他的笑脸一脸懵逼时,他捧着面前这张湿漉漉的脸准确地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印下自己的吻……小心翼翼含着她的唇瓣,大概是口红还没卸干净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他觉得自己好像吃到了玫瑰花的香味,这种味在早晨刚刚画完妆的初礼身上经常闻得到。
舌尖探入她的唇瓣,听着她抽泣一声后配合地启开牙关任由他顺利探入——
男人捧着她的脸的手下滑落在了她的腰间。
她跪在沙发上,这会儿仰着脸接受他的吻,于是当男人的指尖从她衣服下摆探入,轻而易举地就能摸到她因为弯着背,尾椎自然小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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