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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人反问,便是一生冷哼:“尔等堂堂七尺男儿,却于此艳曲之中拍手叫好,岂不知尔等入学之时,这《诗经》乃圣贤所著!我泱泱华夏经历千年,四书五经从来便是修身治学之根本,何时轮到一娼妇在此以艳曲弹唱?!我看尔等也是文人作伴,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也难怪我大唐边地久战不惜,全是赖你们这些温柔乡中醉生梦死的软骨头!”
“你……你……你敢羞辱我等?!”
“呸!”那醉人竟是当众一口口水吐在那人脸上,“我不屑与尔等为伍!”
“来人!”楼上老鸨一看不得了,赶紧叫人。
从花楼各处突然出来几人,从四方包夹那闹事的醉汉。
“且慢!”人群之中有人喝止,“此人虽有言辞过激,但所言并非毫无道理。如今边地战事紧张,我等不思报国也罢,但任有心再次听娼女艳唱《诗经》,实在是有些无度!这晴儿姑娘纵有天籁之音,也无资格唱我文人研修的文章。”
“是啊……这《蒹葭》取自《诗经》,一个青楼女子来唱,实在是有些不妥。”
人群之中,疑虑之声渐起,先前的喧哗逐渐变成了沉思。
“晴儿姑娘,此事你该给我等一个说法!”
突然间,矛头转向楼上的晴儿姑娘。
这些二五仔转变之快,直接刷新了白宋的认知。
议论声中,只要还敢夸赞晴儿姑娘的,那便是有辱先贤。
一群男子,谁还敢站在晴儿姑娘的一边,纷纷在下方高举反对三俗的义旗,对先前奉若神明的晴儿姑娘进行打击。
场面失控了,刚才的一首曲子似乎引起了众怒
第224章 合适的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