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女惊扰了太后的寿宴,哪有脸接太后的赏呢,还请太后收回成命。”
“怎么就使不得,哀家这是给你压惊呢,在哀家的寿宴上,让你受了这样的委屈,可是哀家的不是了,那个挑事儿的宫女已经送到慎刑司去了,丫头你尽管放心,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太后都如此说了,也就是给足了刘英男的脸面了,整个大殿里的人,应该也就没人敢就着这个事儿,再在背后嚼刘英男的舌根子,这可是太后给的脸面,谁敢找不自在。
刘英男微垂着头,心里很是有些自得,哼,被泼了茶水又怎么样,本姑娘一样轻松找回颜面,想跟本姑娘动手,那就放马过来,本姑娘虽然不愿意找事儿,可也不是怕事儿的人。
再次磕头谢过了太后,刘英男这才回到了自己刚刚的座位上,端坐得犹如自己刚刚进殿,之前发生的事情就像不曾发生过一样。
这一份宠辱不惊,也让得很多夫人、小姐们敬佩了,不怪乎义敏县主在京城里人缘甚好,不禁得到三皇子的青睐,就是太后和皇上,对她也是一直很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