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桐的帮助不可谓不大,两人年后都没再麻烦孙墨景帮忙联系的两位文人朋友,毕竟不是名正言顺的先生,总麻烦人毕竟不太好,何况现在还有了柳先生在呢。
“在下确实是进不得考场的,考场的氛围对在下的压力实在太大,每每应试,状态就会变得一塌糊涂,这次更是,还没进考场呢,只是进了京,压力就大得让在下有些顶不住了,这才决定撤了这一试,等下一试再说吧。”
柳先生没办法明说,他之所以那么抗拒考场,实际上是他对官场的潜意识抗拒所产生的连带反应,毕竟父亲曾经的遭遇,使他对官场有了抵触。
当年父亲是如何想做个清官、好官,没人比他更清楚了,偏偏就因为他太过正直,挡了别人的路,以至于受了陷害,落得个身败名裂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