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呢,只要有姐姐在,你这一辈子都会顺顺当当,快快乐乐,幸幸福福的。”再次握住妹妹柔软的小手,眸光渐暗,直至进入极黑的酣梦。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归刘英男管了,婚事该走的程序都是定好了的,只要按照流程走就好,日期是经过了两家商议的,最终就定在了腊月十四。
之所以选了这个日子,是刘英男跟娘亲算了又算,不管娘亲肚子里的这个小宝宝如何延迟地生下来,也该是满月之后了,而且是离满月最吉利且最近的一天。
选最近的一天,也是有想法儿的,刘英男还是想要争取在年前回京去,毕竟二月份就是春闱和童生试了,也就是转过年没多少天的时间,实在是不适合再拖了。
但让她最担心的,还是新生的小宝贝,他到底能不能经得住旅途的劳累呢,冬天的旅程,可是相当辛苦的,天冷路滑,要克服的困难太多了。
“孩子虽然需要担心,但只要足够的保暖,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我反而更担心你娘,出了月子没多久就要上路,到底行不行呢?”
金方业是真担心媳妇儿的身体,虽然月子里已经能让她好好的保养了,但到底是出了月子没几天,何况之前还有一场婚礼要忙。
“夫君,你不用担心这个,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当年生晓桐的时候,我可是连个足月都没坐够的,不也好好的吗?”
听到干娘这么说,刘英男立刻反驳到,“娘,你可不能这么说,现在还年轻,看不出来什么隐患,等到老了,毛病可就要找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