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瓣,呼出的气就这么一阵又一阵拂着、扫过他颈侧,她的话甜得腻歪,像以前说过的那些私语一样醉人。
可他额上却迸起微微跳动的青筋,在她亲昵的吻着他的喉结时,易清徽实在憋不住,把她推开了。
心口沉闷,被人狠狠捏住似的抽着痛,他的呼吸道也难受,气几乎喘不上。
易清徽不得不深深吸了一口气,眸子里没有一丝光,声嘶力竭的对着她说道:
“你又在骗我。”
“戚恬,你更希望我把你当作泄欲的物件?”
他真是聪明。
戚恬没有回答,继续不要脸的凑近过去,一把拥住他,从窄瘦的腰身摸到塌陷下去骨头突凸的背脊,而这次易清徽不再推开。
于是他回抱了她,并且用力、使劲的拥住,勒得她有点疼。
她比他更加热情,又开始亲他,亲过男人的眼角、脸颊、鼻子,最后是柔软的嘴唇。
但这不是答复,不是易清徽所求的东西。
两人旖旎的交缠接吻,舌尖相抵纠斗。
易清徽仿佛不会说话的幼童,断断续续喊着她的名字,直至“我”这个字艰涩说出口,戚恬冷漠的抬手捂住他的嘴,仍然是那一句:“不要。”
她强逼着他咽下临在喉头的字眼,让其所有波动的感情吞回去、收起来,像一把匕首,割断了他要述说爱意的喉咙。
……他终于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天易清徽几乎是落荒而逃,他的脸上很难形容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想来不会多美妙。
她忽然想起了多年前,他母亲去世那一阵子,易清徽也曾这么匆促无措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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