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他明明那么清楚得很。
玻璃窗上滑落一道水痕,女人喘息粗重,热汽漫开,搞得一团朦胧。
他松点手劲,戚恬立马撑不住的软下腰去,屁股湿漉的吐出了半截性器,白色的浊液紧跟着溢落,整个人看起来色情又靡乱。
易清徽搂住她,嗤道:“你比以前还要没用了。”
戚恬闭着眼睛,扶着玻璃窗吐气,双腿跟刚出生的羊犊子似的止不住颤,男人的大手搂着她腰,炽热的体温自身后履没了她。
她确实是比以前还要没用了。
这才第二回合,人就已经累得虚脱,要不是靠易清徽撑着,早跪地上去了。
易清徽把她打横抱起,直接搁到办公桌上,小花穴被操得红通通,没能合拢的阴唇总涌流出精液。
他帮她抹去精液,白花花的银丝牵扯在指尖。
“好碍事。”
男人的指腹刮蹭着柔嫩的穴口,他的目光专注认真得像审视宝石般。
戚恬不习惯被人这样看,下意识拢了拢双腿,易清徽见状,又直接给她掰开。
沾满花液黏湿得糊涂的私处,就这样一览无遗呈在他眼前。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被拿捏住的脚儿无法动弹半分,腰也使不上劲,只能任由易清徽摆布。
易清徽面无表情的拭着她穴口流出来的东西,那样平静的模样总让戚恬心生诡异的违和感,他可不适合做这种荒淫的事情。
“……这样是擦不干净的。”
戚恬提醒道。
话音一落阴蒂就被人屈指弹了一记,戚恬咿呀着打了个颤,易清徽偏揪着她的命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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