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跟你走就是,以后,不许再来找我!”
女人听言果然不再直嚷嚷,忙扶着墙爬起来,催着常文彦赶紧走。
常文彦厌恶的咂嘴,掏出手机边走边打了个电话,可电话拨了许久也没接通,他烦躁的嘁了声,脚步声渐行渐远,“戚恬这女人是喝懵喝到哪里去了,电话都不接、妈的什么混蛋事……”
常文彦。
易清徽无声的念了一次这个名字。
而这三个字,与邀请函上的新郎名称吻合。
他并不喜欢多管闲事,甚至可以说是个相当厌怕麻烦的人。
但那时候,易清徽的第一反应是去寻戚恬。
他轻而易举的找着了戚恬,他太了解这个肆意妄为的女人了,戚恬曾经无数次醉得七仰八倒的横在别墅某处,都是易清徽去寻到把她抱回床上。
戚恬酒量很好,但她这人喝起来就停不下,易清徽最烦她这点。
他倒确实是没料到,戚恬这女人连自个结婚的时候都要喝成这副丢人现眼的模样,缀着碎钻的昂贵定制婚纱被她卷得不像话,长长的尾裙皱巴巴的团在她身后,高跟鞋一只甩在门口,而另一只要落不落的在脚上挂着,戚恬紧阖双眼,缩在窄黑的楼梯间打着盹儿。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易清徽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不该气,毕竟严格意义上,戚恬跟他毫无关系,她嫁了人,在今天办了婚礼,怎么也轮不到他来生气。
“戚恬。”
他上前晃了晃她,想把她唤醒。
“唔嗯——”可戚恬醉得太过,嘴巴里嘟囔几声,反手拍开了他的手。
易清徽只好耐下心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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