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句话时没有任何怒意,有的只是出奇的平静。
戚恬听不懂这其中的暗义,但继续顺着话讲在乎吧,又觉得未免虚伪——毕竟事实凿凿,她当年撇下他时没想过后悔。
若说为什么?长在名门世家的千金,身上牵系的婚姻本来就是商品,这样断得干净彻底,无非是要把戏再演得逼真一些。
还有……
她咽了咽口水,想起曾经那个身姿挺拔的少年,易清徽这人扎眼得很,去哪都显得灼目。
戚恬记得他上了大学,屁股背后还是有不少小姑娘跟着跑,甚至有人重金求他的联系方式,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相当厉害的人物了。
但易清徽的脾性就是不好,成天冷着脸,甭管对方来头是什么,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有次她撞见过他被人告白的场景,那小姑娘都从中学跟着他升到大学了,长得也蛮漂亮,所以排场弄得挺大的,什么心形蜡烛心形气球摆上,给他当众唱了首自创歌曲来告白。
即使想拒绝,不念情份好歹得给个面子吧,可易清徽偏不,众目睽睽之下,冷着一张俊脸回了句“对不起”打发人家,扭头就走了。
那天晚上,戚恬磨着指甲笑他情商低,不知道给人家小姑娘留点面子。
易清徽把看着的书合上,轻轻敲了她一记爆栗,他涩稚清俊的面目愈来愈长开了,身高也跟抽芽的柳枝似的拔高,声线因为变声期的结束听起来格外清亮:
“与你无关。”
语罢,身姿修长的男孩子把她拽过来,俯身覆上唇瓣。
大学时期的易清徽是一颗逐渐升起的启明星,除了依旧倍受女生追求和喜爱外,他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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