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反应仅手抖了抖,竟然没去捂,脸部颊肉倒是抽动了下,戚恬倒吸口气,意识到那是易清徽磨了磨后槽牙。
危险的警告。
即使戚恬再怎么不会看眼色,也晓得他这动作煞是不妙。
果然易清徽俯身低头过来,张嘴就往她颈侧咬,语气微愠:“为什么?”——为什么进不去。
戚恬一下子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她伸手握住那根胀得过分的阴茎,用指腹刮了刮它没能插进去的茎身,喘着气感叹,“……你长大了,清徽。”
“……”
闻言他低头瞟了一眼,一只手也摸到她滴着水的穴口,两根手指拨开,冷哼:
“我没长大,是你变紧了。”
戚恬觉得这男人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以前也这副脾性,但好歹会红个耳尖,现在都游刃有余了,估计在她离开后,有过不少女朋友了吧。
她没猜错,他的左手搭在细嫩的大腿内侧时,中指上戴着的某个又硬又凉的东西,硌着她疼,心里头也疼。
戚恬知道是戒指,而戒指戴在那根手指上的意思她再清楚不过——那是订婚的人,有了婚约的男人和女人都会这样戴一个戒指。
真是令人讨厌。
即使抱着她的人是易清徽,戚恬心里也忍不住一阵厌恶。
她撇过头去,试图不看易清徽那张脸,这样才能让她稍微好受点,至少勉勉强强可以当作是曾经的易清徽在拥吻她。
那根阴茎还在努力往里进,但戚恬湿得太慢了,加上对他戴着那么一个戒指的抵触,她的花径就愈发推拒异物了。
易清徽俊眉一挑,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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