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窒的痛苦,她下意识地用手抓住颈间的领带缓解不适,而似曾相识的记忆顿时涌上脑袋,闪过一幅又一幅画面:
她给少年的易清徽套上颈带,命令他坐在她床边,黑色的皮革颈带衬得少年的脖颈愈发修长,细碎的刘海下,他的一双漂亮眼眸透着挣扎。
戚恬不给他机会挣扎,她把易清徽那根秀气稚嫩的性器撩拨得肿胀通红,马眼被她死死地用拇指碾住不让其释放,可堵不住的白浊仍是泄出湿了她一手。
她收紧了颈带上连着的锁链,在易清徽濒于高潮之际,让他喉咙发紧,当无法控制的高潮袭卷而来,硕大的龟头骤然膨胀,喷溅出一道让人脸红耳赤的长长的白色弧线时,她亲在他抿着的唇角。
那些记忆简直像崭新的、犹如就在昨天发生般让她毛骨悚然。
戚恬发现了,她根本没办法轻易忘掉那些事情的。
只要易清徽一个动作、一句话她都会迅速的想起那些淫乱的曾经,他们拥吻,他们亲热纠缠,他们鱼水交融。
戚恬挫败的开口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现在是商人,戚恬。”易清徽突然松了手,给她舒气的机会,“你得连本带利的还给我。”
她想问她得怎么还啊,易清徽却在她面前,开始解起皮带。
【五】h
“没什么时间了。”
易清徽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窸窸窣窣声响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显得尤为响亮。
动作俐落的从裤头抽出来,那价值不菲的鳄皮皮带马上被主人给甩到了角落,戚恬还有些跟不上,他温热的气息已然紧逼到了面前。
他盯着她的眼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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