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死鬼”这个称号不太满意。
他指着画面上的一滩血迹道:“血量不够。那人所犯凶案,皆是将活人倒吊许久,待到头部充血后割喉,令血迹喷射丈余。而此案血量不仅少于前几起,血迹边缘也十分平滑,乃是倒吊之后自然流出,定是死后才被吊起。”
阮秋色不解:“说不定这杀人魔昨晚转了性了,就想先杀人再吊起来呢?”
卫珩斜了她一眼:“你以为连环凶犯都像你那么随便?”
阮秋色被他一噎,正想说点什么反驳回去,时青已经开口解释:“王爷的意思是,连环作案的凶手,往往有自己特定的杀人手段,方能满足自身特定的欲念,故而不会轻易改变杀人方式。”
听了时青的解释,阮秋色明白了几分,但还不死心:“说不定昨晚那杀人魔碰上了什么意外,不得不先行杀人?”
卫珩有些不耐:“那凶手行为缜密,前几起案子几乎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有什么理由在一个普通农户家里失手?”
说罢,他似乎对这画失去了兴致,转个身回小桌前坐下了。
他施施然喝了口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