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坚并不想镖师与私兵这么快就撕破脸,起码不能公然械斗,否则往后商队很难一条心。但是为了做做样子稳住双方,他宽刀出鞘,刀尖摩擦在地面上,随着他前进的步伐刮出跳跃的火花,杀气凛然。
镖师那边也带了一个话事人来,那是个脸上有一条长长疤痕的精壮汉子,因为天热而挽起衣袖,露出鼓涨的小臂肌肉。
精壮汉子迎上前来,垂首抱拳:“是我们家的新手不懂规矩,背后议论主家,我会处理他,不会再犯!”
辛六辛九二人已经站在耳房的门边,神色平静暗含威胁。
那汉子看了看他们,向身后一挥手:“柴桂,滚出来!”
刚刚说闲话的年轻人踌躇着上前几步,脸色惴惴不安,偏要强撑着嘴硬:“我说错什么了?谁不知道辛氏家神是个狐狸精,他们天生就擅于此道……”
强硬的一拳打断了他的话,也打断了他的鼻梁骨。
镖局话事人脸色铁青收回手来,拳头关节微红,粘着几痕血丝。
霍坚冷眼看着,并不阻止。一次冒犯已是不该,屡教不改更犯了大错,这样的一张嘴不吃到教训怕是迟早要出事。
柴氏镖局那个小头目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怒斥他:“柴桂,罚俸半年,回去给我思过一个月!滚回去,这趟用不着你了!”
这心高气盛的年轻人心中已有怨念,再跟着商队还要惹祸。他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前辈,咬了咬牙,一转身就抓着自己的刀跑出祠堂。
小头目并不管他,转身向霍坚请罪:“我御下无方,愿免除三成费用以示歉意。”
辛氏护卫二人并不出声,霍坚自然地接过了商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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