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翩翩腿心已经湿了一片。沈云钦用手指去挑药膏的时候,季翩翩咽了咽口水,紧张的说道:“我怕疼!”
“我轻一些。”沈云钦没告诉季翩翩,她现在湿成这样,别说手指,性器都能直接插进去了。但即便如此,他的动作依旧轻柔,她那处柔嫩,他也不想弄伤了她。
贝齿紧咬着樱唇,眼中盈盈一片,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季翩翩屏主了呼吸,身子有些僵,显然是有些怕的。药膏所带来的冰凉感触,使得她不由自主的轻颤,并不是难受,那手指在穴内转动的时候,季翩翩忍不住呻吟出声。甚至与沈云钦慢慢将手指抽离时,她竟还觉得有些空虚。
季翩翩的脸更红了。
原打算午膳之后睡上一觉,现下这个状态如何能够安睡?
季翩翩不知道的是,沈云钦原也只是单纯的来替她上药,然而当手指插入小穴,那湿热的小穴紧紧将他的手指吸裹着,不免的也让他想起夜里这柔嫩的蜜穴是如何贪婪的吮吸着他插入的性器。
两人身上皆是一阵燥热,彼时沈云钦已经放开了她。
季翩翩躲避着他的视线,有些局促的从竹榻上爬了起来,正巧眼前的桌案上摆着陶壶,她便给自己倒了杯水,既能降温,又能掩饰自己的窘迫。而沈云钦这边拿了帕子擦着手,慢条斯理的说道:“便是未有不适,这药也要连用三日。”
听了这话,季翩翩头也不回,伸手往后摸了摸,找到那药盒便将其藏在了衣襟里头,意思是她知道了,即便要涂药,也是回去她自个儿涂。
季翩翩又添了两杯茶,并不知这手中的茶就是沈云钦先前说的,用翠竹叶上的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