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日的功课。”
“可是我……”季翩翩双颊绯红,她想着与沈云钦双修,就是不愿刻苦修行而寻的捷径,就算后山风景独好,她也不愿每日花上一两个时辰在那儿盘腿坐着,有没有修到什么仙缘她不知道,倒是回回都坐的她腿麻。
况且……季翩翩瘪了瘪嘴,好看的杏眼霎时间又是一片汪汪水雾,她觉得有些委屈,昨夜自己被沈云钦翻来覆地折腾,着实疲累,昨日看他的样子显然也是乐在其中,一口一个翩翩翩翩的,叫的那样亲昵好听,可怎的下了床就不认人,一丝情面都不肯讲……
说话间声音里便带了哭腔:“小师叔怎的就不能宽宥一回,我今日这般疲乏,还不都是因为小师叔……”
轻有一叹,沈云钦着实见不得人哭,可偏偏季翩翩就爱哭。他无奈上前,伸手抬起了她巴掌大精致的小脸,指腹摩挲,轻轻替她拭去了眼角的泪花:“还说自己做了功课,你当双修只是同人世夫妻一般行鱼水之欢么?”
其实沈云钦不必与季翩翩解释,光他这张脸,和那好听的嗓,就已然足够迷惑季翩翩了。
季翩翩吸了吸鼻子,只听沈云钦讲:“采取元阳,以培根本,水乳交融之后还需运气调吸,方能和合阴阳,充足自身。”
季翩翩不大能听明白,只问道她所关心的:“如此便可以永葆青春?美貌不衰?”
她所在意的东西明明是如此肤浅,却让一贯冷面的沈云钦忍俊不住,点了点头,说了声:“是。”
若是芙音在场,定会惊讶的发现,哪怕是这极简短的一个字,他的小师弟竟说出了几分平素不存在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