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轻敲窗沿,挖苦道:“你是说季小姐?那自然是好看的。”
“怎么那日去叶家庄子上的不是我呢,让季小姐摊上你这么个薄情的。”沈清辞叹了口气,嫌裴知衍不懂怜香惜玉,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军中跟那群糙老爷们呆久了的原故。
裴知衍无甚表情的面容沉了下来,“你是皮子痒了?”
沈清辞自知打不过他,咳了两声道:“得,不说了。”
说好不说了,可沈清辞还是没忍住,“你别说,季小姐还真是聪明,像是早知道你会扔玉佩似的,竟提前让人在水里铺了网。”
方才见到那几个下人往上拖鱼网的时候,沈清辞笑得差点岔了气。
裴知衍往下看去,季央还低垂着头站在桥上,手心里捏着他的玉佩,露出的一截脖颈很细,肩头很单薄,整个人纤弱的仿佛风大一点都能将她吹倒了。
裴知衍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甚至连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