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季央始终记得初见的时候。
那时定北侯战退匈奴,凯旋归来,皇都长街上挤满了前来迎接的百姓,裴知衍一袭玄色的甲胄,身姿英挺,革质护臂上的铜兽徽威风霸道,是何等风光恣意。
偏他又生了一双自带风流的凤眸,过分出挑的面容更像一个玩世不恭的矜贵公子。与季央印象中武将的粗犷和魁梧半点不相同。
她那时不慎被挤出人群,惊了他的马,他就骑在马上,轻扬着凤眸她,笑得漫不经心,神色间肆意侵略的意味十足,让她没有半点招架的余地。
而此刻裴知衍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皎然若清,便是他整个人的气度都透着如松如竹的清冷雅致。
这样陌生的裴知衍让她没有一点准备,季央眼尾的薄蕴漾开,连同小小的耳垂都微微泛红,鲜艳欲滴,看上去仓惶可怜。
“走了。”
裴知衍不知是在对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