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焦虑得浑身直冒汗,便随手把外袍脱到一边,开始思考自己究竟该怎样说服他。她尚未找到一点思路,他已经推开门出来了,手里端着一杯澄清如水的液体。
“喝了它。”西弗勒斯用命令的口吻说。
“如果它没用呢?”多洛莉丝接过杯子,举到眼前仔细打量。
“那就配一剂更强效的。”西弗勒斯转身走向办公桌:“你服用迷情剂的证据也有了。”
“爱情药剂不能制造真正的爱情,哪怕是迷情剂。”多洛莉丝没有去喝,没有服药何须解药?放下玻璃杯,她幽幽问道:“西弗勒斯,你知道真假爱情之间的区别吗?”
“不知道。”西弗勒斯挑着眉回头:“也没兴趣知道。”
“但我仍要让你知道。”多洛莉丝毫无征兆地抽出魔杖,直指他习惯性收纳魔杖的右袖:“除你武器!”
红光闪过,那根鹅耳枥木的魔杖飞入空中,被多洛莉丝迅速且准确地抓住。赶在西弗勒斯采取行动前,她再次一抖魔杖,喊出“捆绑束缚(Incarcerous)”,一根绳索从空气中析出,捆住了他的双手双腿。
“多洛莉丝·穆瑞!”西弗勒斯惊怒地低吼:“袭击你的教师——你怎么敢?”
“我不当你是教师。我叫了你那么多声‘西弗勒斯’,你还没有明白吗?”多洛莉丝将他的魔杖远远抛开,用漂浮咒把他接到身边,一把按倒在沙发上,伸手抚上他的侧脸:“我当你是我爱的人。哦,不是当你是,你本来就是。”
西弗勒斯躲闪地挣扎了几下,忽然怒极反笑地口吐讽刺:“束缚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