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让她异常珍惜,连同被他关在门外的失落也得到了医治。
她提起一口气,大步跑回宿舍,一头栽进床里,用被子蒙住脑袋。窄小的闭合空间中,她听着自己咚咚的心跳声,慢慢把药瓶贴在嘴唇上,一下又一下地亲吻不止。
这世上再没有什么能比来自所爱之人的关心更宝贵的东西了。
她捧着药瓶温存许久,直到头晕眼花犯恶心,不喝药不行,才扭开瓶盖,小口小口地吞咽。
药水自然很苦,咖啡的苦涩中至少还有咖啡豆的天然果酸,细品之下也是香醇,提神剂的苦涩却是混杂的,浑浊的,仿佛双角兽角(Bi horn)、曼德拉草根茎(Mandrake root)等原料所有的糟糕口感融合在一起。
然而就这一小瓶魔药,她一点一点地麻雀啄水般喝了近十分钟,以至于连之后入口的白水都变得清甜甘美。
过了片刻,热气开始从耳朵里冒出,闭合的幔帐中烟雾缭绕,与之相应的,她的头不痛了,鼻子不塞了,加上之前短短地睡了一觉,这会儿竟格外精神。
在床上辗转了一阵,多洛莉丝了无睡意,忍不住再次出了门。放假期间没有宵禁,不必担心被费尔奇或者他的猫撞见。她走出公休室,望着黑黝黝的走廊,告诉自己只是散步,然而不知不觉间,她又来到了西弗勒斯的办公室外。
她对自己突如其来的大胆感到意外,毕竟之前那个敬而远之的人也是她;不过再念头一转,她很快便想开了。原本她是不敢靠近这里,万事开头难,可一旦有了第一次,必将难免再二再三。从入学起,她人虽不至,却心向往之;当人意外到了,心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