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站在西弗勒斯的葬礼上,目睹泥土将黑色的棺椁覆盖,将这个人的存在彻底埋葬在冰冷的地下,连偷来的遗物也无力再抚慰,她紧绷的镇定和强撑的理智终于不堪重荷地崩塌。
她不曾在人前失态,但葬礼结束的夜里,她幻影移形到陌生的荒野,在呼啸的风中疯狂喊叫,嚎啕大哭,直到精疲力尽地昏倒。那时她才明白,压抑的情绪终究需要释放,克制的感情还是需要寄托。
她在荒野上孤身醒来时,已然不知过了几个夜晚。在漫天星光之下,与她心意相通灵魂相连的魔杖,自动幻化成一只爱尔兰哨笛。她托着它呆坐了很久,然后毫无章法地乱吹了一夜,次日黎明终于能平静地起身。
哨笛的音色尖锐,穿透力强,自学起来不简单。作为女巫寿命漫长的多洛莉丝不怕花费时间,在经过无数个情绪濒临失控的夜晚的发泄后,她的技艺已称得上堪登大雅之堂。而她从未吹过别人的曲目,六孔的哨笛奏响的,从来都是她难以宣之于口的心声。
侥幸的重生为所有苍凉孤寂的记忆镀上一层暖色。这个平安夜,城堡黑影幢幢,风雪幽咽如泣,多洛莉丝的心情反而不坏,因为一个会呼吸、有体温的西弗勒斯,即便离她依然遥远,也让她的整个世界重新恢复色彩。
将随身携带的椴木魔杖变形成哨笛,她踏上湖边一块凸出平地的岩石,决定吹起一支在她头发花白满脸皱纹后,坐在露台对着纯净雪景常吹的小调。
那时她已经没有足够的精力负担强烈的情绪,而高亢的笛音也终于被她驯服,吹出的曲子因此平和许多,仿佛一位年迈的妇人躺在躺椅里,在午后的阳光中半眯着眼,给她的孙子孙女,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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