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看到的某些新闻头条,意识到了哪些混混真正想要报复的人是谁。
“那个被誉为警方的救世主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他的青梅竹马毛利兰的照片。”朝仓可可拿起手机,在新闻推送里找出了刊登工藤新一的个人介绍,又把他的青梅竹马毛利兰的照片调出来。
“啊,果然很像。”真岛诚看着照片里一身同款校服,身高发型和会泽梅里相似的毛利兰点点头,然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说起来,高中生侦探的青梅竹马,这种事情一般很少有人会关注吧?”
“朝仓小姐,你似乎很清楚那两个少年少女的事情。”
“当然,我和他们之间还算熟悉。”
朝仓可可虽说双亲俱已逝世,但家里或多或少还是有着几个亲戚的,她的一个长辈就是在毛利家楼下开了一间咖啡厅,偶尔朝仓可可回去帮忙兼职几天班,也正是这样才认识了那两人。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要快点提醒他们了啊,万一那群小混混找到了目标怎么办?”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还真是可怜呢。”
回忆一下毛利兰那全国高中女子空手道冠军的奖杯分量,朝仓可可就由衷地替那几个想不开的小混混们点蜡。
找惹谁不好,招惹一个徒手能打断电线杆的女子高中生。
到目前为止,她见过的能够轻而易举把电线杆当成武力衡量值的除了一个毛利兰之外,也只有还位于池袋的某位被形容为脑子里都长满了肌肉的青梅竹马了。
那位一天到晚穿着酒保服染着金发一旦动怒就能够把贩卖机抱起来当石子儿扔着玩儿,把电线杆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