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舒浅震惊的表情中,抬高她左脚,还肿胀着的县体插进她双腿间,抵着股间磨了几下。“我都还没有做够,你怎么能就这样不管我。”
她可怜兮兮的语气听在舒浅耳里,让她一阵气闷。偏偏下面那根东西,磨的她心神不宁,好想要被进去…
不、不对。舒浅回神,口气勉强强硬:“戚…总经理,您今天早上九点需要开会,我们八点半---”她蓦地倒抽口气,剩余的字句鲠在喉中。
腺体在进回到温暖的穴内,戚清舒适的像泡热水澡一样。动了动身体,找到最合适的角度后,她才说:“你说八点半怎样?”
舒浅忍着深处的骚痒,咬牙切齿的说:“您八点半要进分公司。”
“啊,这样呀。”戚清拉着她的腿,缓缓的动着。眼睛瞧着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现在才五点半,我们还可以做两个小时,时间还够。”
舒浅不敢置信的想回头,这还是戚清吗?然而下一秒,她再也无暇顾及这些事,比前次更猛烈的快感来袭,戚清咬住了她后颈,在她腺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