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呵呵地拿着衣服进去泡澡,心里有点小九九,本可以随便洗洗,我还是选择拆了刚束好的头发,想一会儿让他再给我梳一次头。
(3)
青丝披散,水汽濛濛,红衣加身,艳色无边。太子再一次认认真真地给我这麻烦精梳头。
我透过铜镜偷偷瞟太子,短短时间让他屈尊降贵给我冠了两次发,他完全没有一丝不耐烦,仍然面色如常,温和静美。这修长的手轻轻拉扯我的头发,像在折腾艺术品,要是能折腾我就好了,我色眯眯地想。
太子衣衫有些大,我穿上后,得挽着袖子。我跟在他后头准备一起在东宫用膳,他看我拖拖拉拉的样子,眉头一挑,「衣服也不会卷了?」
我忍不住老脸一红,他却直接上手给我卷起了衣袖。
你说,我以后换回身份,赖上他,能怪我?他分明时时刻刻都在勾引我,还妄想不负责!我可不是能叫人占便宜的人!对, 负责!我丝毫不害羞,甚至有点想洗干净送上门。
思绪一飘就远了,老想些有的没的,人应该活在当下。我得学会承受太子不近女色更不近男色的事实。
秀色可餐,显得东宫的膳食比我国公府美味百倍。小太子抿了一口茶,眸子也没抬,「总看孤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