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也倚在栏杆边,偏头问她:“冷吗?”
这间包房虽视野开阔,苍穹之下,宛水之上皆一览无余。但这临江的包房是露天的,顶上的木板是可拆卸的。为使视野开阔,老板娘将木板拆卸了下来,四周只余一圈栏杆。
此时寒风飕飕得往里刮。
梅津正要开口,魏越在一旁来一句:“你真的不喝一口,暖暖?”
“冷。但我不喝。公子,你是不是见个人都要邀来喝口酒啊?”梅津转回身。
任烟花在身后绽放。
“忘了。”魏越随口答。其实半月前,他与梅津共饮一坛酒之事,第二日便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但不自觉地,他竟拿到酒,便想拿来逗逗她。
“不过邀女子饮酒,你是第一个。”
骤然一下,梅津的心像是被捏了一下,紧紧的。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即便是这样,我也不喝。”她吐了吐舌头。
魏越笑,搁了酒坛子。朝门外走去:“等着。”很快又带着一件灰色大氅折返回来,“披上吧,夜间风大。小心着凉。”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尖被冻得几近暗紫色。实际上她特别畏寒,只是因着在魏越身边,她才不觉得寒冷。
并非真的不觉得冷,而是即便瑟瑟发抖,也不想错过待在魏越身边的时间。
而她这个冬日,几乎所有的温暖
都源于魏越。
待梅津拿稳了大氅之后,魏越搓了搓手,复又倚靠在栏杆上,迎着宛水:“烟火快要尽了。”
梅津低低嗯了一声。
今夜的烟火,想必是装满了整整一船,才能放得如此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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