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权。
青城还没什么人敢夸口,仅凭自己能让魏越赚到钵满盆满。
表面上是杨家的家宴,实则是对面这二位的主场了。他们单刀直入,毫不避讳地说出魏越的身份,说出他们的目的。是笃定了杨政不敢有所作为。
但他们却低估了魏越。
他们当魏越仅是青城一个心黑手狠,利益至上的地头蛇。在前几次小的交锋中,魏越故意露出了自己的身份:花去陪赌场那些被他们故意闹事,败坏了兴致的大主顾;让钱庄的人以筹码过小为由拒绝这桩合作。
凡此种种,皆让他们以为,魏越是个颇有心机,但目光短浅、唯利是图的商人。
但实则,魏越正是借着他们这种心理,才走到这场家宴上来,得这么一个机会,会一会他们。
他手指有规律地一下一下敲打着,心里算着时间。心道:就是有些耽误事。
另一边,热闹繁华的宛水上,一艘巨大的船缓缓驶入人潮中心。
望湖领着梅津上了春风楼最高的一间包房,这间包房临江,正对着大船停靠的位置。船上行色匆匆的人被一览无余。
“望湖,那些人是在做什么?”月牙兴致勃勃地问。
“梅姑娘,你同月牙稍等一会儿便可知晓了。”望湖神神秘秘道。
月牙手上拿着一块玉兔状的白玉糕点,豪迈地一把吞进口中,不屑道:“神神秘秘的,有什么大事么?我们还急着回去放烟火呢!我让我娘给我留着了,你可别耽误我们时辰。”
望湖好脾气地给月牙一块接一块地递糕点:“再等等。”
直到最后一声悠长悠长的,贯穿街头巷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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