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发热,渗出细密的汗珠。梅津此时反倒是镇定自若,护着严澈走过她的身侧。
岚予勉强压着恐惧与怨恨,一口银牙好似要被她咬碎了。
她故作镇定地问:“我是拿了夫人的命令,来给二公子送书的。你何来的证据,说是我偷了公子的香囊?”
“我的证据,如何能让你知道。即便是你回去,毁了那香囊,我也能证明,是你借着送书的空档,偷了公子的香囊。”梅津牵着严澈,淡淡道。
“放你奶奶的屁,你一没去二公子房中,二没见着我去他房中,你个小蹄子能找到什么证据!”
岚予四下张望自己身上,确信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有了一丝底气。
可梅津一句话,却让她不确定了:“此事何需证据?只要因为你坏了二公子的名声,夫人便不会让你安生地待在府上了。”
这么个道理,岚予是知晓的。她此举,乃是破釜沉舟之举,但实则错漏百出。各种变故都会导致她落入万劫不复的处境。但自从她听闻:元日那批烟火,是二公子为了梅津而准备的。
她便嫉妒愤怒,近乎失了理智。才会做出此等事来。
梅津回过头,轻叹一声。说:“你若以后与我相安无事,我便不会说出此事来。但你要知晓,这个把柄,我不会放了的。”
岚予攥紧手心,忿忿不平地望着梅津离去。确实,她如今算是落了把柄在梅津手上了。
严澈先进了屋,梅津却是看着岚予离去后,才放下心来。
证据这东西,她根本没有。就连认出香囊,也是巧合,她从未见过魏越佩那香囊。但只因那香囊的颜色,是天青色。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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